“敏夫人发丧了,给出的原因自然是病逝,云震天自从那日就没有去上过朝,说是心力交瘁病倒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你请出云府来的轰动。”

        华溪烟想到了那日,云祁将那样的话一抛出,整个圣天都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人也想象不到,云家竟然会沦落成这般模样。

        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二公子,这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外边已经有人开了赌局,你知道赌的是什么吗?”

        云祁摇头,便听华溪烟笑着解释:“是赌云震天是否会后悔,将你再请回去。”

        云祁有些刻哭笑不得。云震天那个人呐……他自然是了解的,高傲得很,怕是如果真的不是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的话,是绝对不会觍着脸来找他的。

        华溪烟睡觉的时间里,云祁已经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有了个小小的了解。最为轰动的,便是在五日前,太子府忽然发出了太子大婚的消息。

        如此的猝不及防,饶是谁也没有料到。自从被软禁便开始销声匿迹的太子府在一瞬间,又登上了风口浪尖。

        宁煊婚礼的排场和上次云祁大婚自然没有办法比,十里锦红自然没有,普天同庆自然也没有,对于一个太子来说,甚至是有点寒酸,不过好在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皇帝病重,不宜大肆操办。

        二人到达太子府的时候,还没有正式开始。圣天的大婚一般都是选择在黄昏时候进行,意味着“有朝有暮。”

        按照推断来看现在宁煊应当在和萧叶彤环游整个上京。华溪烟一边想着,一边朝着礼厅走去。

        礼厅的人并不少,而且绝大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容,华溪烟轻笑着走了进去,接受着一众人的跪拜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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