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姨,真是好久不见。"云祁看着上方富丽的妇人,云淡风轻地打着招呼。

        "公子。"女人见到云祁,条件反射地就要跪下身去。

        "荷姨,您现在是西陵皇妃,我受不起您这一拜。"云祁伸出扇子拦住了妇人就要跪下去的身子,轻轻摇了摇头。

        女人正是贺兰漓的生母,泽佑帝的宠妃,荷妃。

        "劳烦荷妃娘娘给我解释解释,您是怎么成了泽佑帝的皇妃?而您书房中,我母亲的那副画像又是怎么回事儿?"

        荷妃有些诺诺,半晌,见云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才道:"当初皇上是有意思封小姐为皇妃的,但是小姐心中之人一直都是云大人,所以皇上这才一致没有什么动作。"

        云祁"唰"地一下收了手中的折扇,挑眉道:"听说我母亲在西陵期间,云震天一直收到我娘和泽佑帝的各种谣言,这些谣言,应当就是荷姨您传回去的吧?嗯?"

        最后一个尾音刚落,荷妃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公子……"荷妃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叫出一个称呼之后,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荷姨,您在西陵的日子过的可真是风生水起啊。"

        "事后我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小姐,知道这个位置本来是小姐应得的,所以才将姥爷给小姐的画像送给了皇上。"荷妃说着,脸上有泪水潸然而下,似是十足的悔恨,又似乎是在向云祁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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