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勾唇一笑:“我以为太子不会这么沉不住气。”

        贺兰漓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巴,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西陵的朝堂动荡成了什么样子,他自然没工夫和她在这里耗着,自然是要赶紧出声问清楚的。

        “贺兰太子之前伤我手下,后来又出兵围困我平城,你说这个仇,我要不要和你讨?”

        贺兰漓撇头转向了一边,有些凌乱的长发下是极为讽刺的笑意:“围困平城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要是你非要以此事大做文章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牵强?”

        “谁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那一个月平城百姓怨声载道,士兵们更是士气低沉,平城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低潮期,难道这还不是伤害?”

        “这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是你出兵的话怎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要是我贸贸然出兵的话太子殿下还能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贺兰漓一噎,登时没了言语。

        华溪烟也不和他再多说废话,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抓太子殿下前来,就是为了报仇和防范,并无它意。”

        贺兰漓一双眸子微微眯起,一张俊脸上显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要杀我?”

        华溪烟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眸子却是写了“未尝不可”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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