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妲微微眯眼,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她就不用混了。

        她和沈葭一直并列南妲北葭,彼此也算熟悉,但沈葭如此神情,她还是第一次见。

        "我不能跳舞了。"出乎意料的,沈葭幽幽说出这么一句。

        "此次生产对我身子损伤极大,大夫说我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沈葭垂眸,看着明妲疑惑不解的神色。

        "南妲北葭的沈葭没有了,你觉得,你呢?"沈葭忽然倾身,定定地看着明妲漆黑的瞳仁。

        明妲吞了吞口水,觉得胸腔都在痛。

        沈葭手中握着细长的银针在明妲面前晃着,还没有完恢复血色的唇更加勾出了一个沁凉的弧度。

        "你要做什么?"

        "哈,你害的我不能跳舞,我还能任由你这么弹琴?"沈葭狰狞地笑了一声,手中的针便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

        "啊!"明妲仰头十分凄厉地叫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开始止不住地痉挛,冷汗从额头背上不断渗出,泪水扑簌而下。

        痛,十分痛,痛得她的手好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痛的她身都想在地上翻滚,却被人紧紧按着,不得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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