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丹也是一愣,随即垂头,一缕发丝垂下,挡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他面容上的哀乐。

        "具体去不去的话就看你自己的了,云扬那是个急性子的人,具体能等你到什么时候我也不好说。我就是给你个提醒,他还是你的丈夫。"'

        华溪烟说罢,端起茶杯送客,宁丹很是识相地告辞。

        "小姐,你要的药我给你送来了!"宁丹前脚刚出去,寻秋后脚就迈了进来。

        "端过来!"'

        "这是按照梓泉的方子开的,对于肝脾内盛最是有效,近来看小姐的气色都不对了。"

        华溪烟接过了药碗,并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将黑漆漆的药汁放在了一边。

        "小姐,怎么不喝?"寻秋有些疑惑,"只要再喝了这一副,您的身体就调理地差不多了。"

        "就剩这一副了?"华溪烟挑高了眉梢。

        "梓泉给拿的药材狠多,但是小姐只需要喝这些。剩下的就剩在那里好了。"

        华溪烟点了点头,喝罢之后见宁丹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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