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七道姑对这个十几年的徒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尽管杨瑾容心思深沉藏的极好,在梅七道姑面前还是无所遁形。

        "晚了,杨瑾容,你也知道我对旁人的手段,我对你,也算是宽厚,已经对得起师徒一场的情分了。"而去她还给她解释得十分清楚,让她死个明明白白,这已经算是特别优待了。

        不知道是由于长时间在地上跪着,抑或是心中太过紧张,杨金融觉得自己的腹部不可遏制地痛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极速下坠,就要流出她的身体一般。

        杨瑾容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抱着肚子侧倒在地上。

        正在窗外看热闹的玢儿一下子从窗户处翻了进来,拉过杨瑾容的胳膊就把上了她的脉搏。

        杨瑾容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的冷汗淋漓,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既然梅七道姑到了这里,那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必然已经被她知晓,这个孽种在的话,自己想要求得她的原谅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这个孽种掉了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杨瑾容满怀期待地看着玢儿,就盼着她能说出她所期待的话来。

        "唉。"玢儿忽然摇着头叹息了一声。

        杨瑾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随即而来的是掩藏在心底的一片欣喜。

        "你和这个孩子真是有缘,这么折腾这孩子居然还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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