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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佐天门中殿门口。

        “站住。”

        张箐回身看着轮椅上的白衣少年,因着他气场格外清冷,与这山中众人不同,还多看了两眼,“干嘛?”

        “你家重乾真人便是这样教你欺负弱小,欺负女孩子的吗?”白衣少年冷冷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死物,看得张箐都有些心慌起来。

        他将那股不舒服的劲儿抛到脑后,冷哼了一句,“我道是谁来给那丫头片子出头,原来是个残废!”

        这话难听得周围的弟子都忍不住皱眉。云七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玩着手中不知何时拈来的一枚落叶,转眼间那枚落叶已被他挟在两指中,指尖微微一动,叶片便以破竹之势疾速向张箐的面门飞过去。

        张箐反应也算快,来不及抬手格挡,只能向旁边偏头躲,于是那枚落叶便飞速得向右边擦过去。

        正要发火时,他突然觉得脸上一痛,伸手一摸,才发现有三分之一的叶身都嵌进了他的脸里。

        一众围观的人惊叫起来。

        疼痛是次要,这回他的脸必定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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