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彻底清醒,也能下床的时候,薛无至高兴极了,要将她迁回青阳观里。

        “师兄,”云昭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有些酸疼,想来近期是拿不了重物了,“师父呢,我瞧他都没来看过我,是不是恼我了?”

        薛无至纤长的手指替她打着披风上的绳结,闻言笑了,“师父先前天天来看你,知道你醒了反而不来了……想必是恼你了吧,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害得他把青玄符赔了进去。”

        云昭随他往外走着,看到迎面的邱如,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谢过医治之恩。邱如见她也大好了,放心让两人回青阳观了。

        “青玄符?”云昭与薛无至走的远些才开口问,当年在太清与师父初见时,他是怎样宝贝这符,云昭都历历在目,此刻不由得惊讶自责。

        薛无至知道桃源肉疼的两晚没睡着觉,拍了拍云昭的肩膀,“你回去别再莽撞,让师父忧心就是……你说说你,竟然自作主张引伏山大阵的法雷下来,伤到自己可怎么办?”

        薛无至无奈得捏了下少女的脸,触感宛若羊脂玉料,烫到了一般缩回了手,长睫敛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你的小狐也取名九思,却也不能提醒你凡事谨慎而为。”

        云昭刚要解释那是没办法的办法,闻言愣了愣,想起了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她的心情复又有些低落,“那是云七师兄替九思取的。”

        薛无至怔了怔。

        云昭突然咦了一声,两人抬头,看见青阳观墙外转角处匆匆飞过的粉色裙裾。

        唐芒?

        薛无至温声解释了一番,云昭才知道唐芒日日都偷偷来看她,还送了许多名贵药材,只是总不肯大方的来,总是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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