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六感现在只觉得季舒泽莫测的可怕。

        她不想看他那瘆人的表情,转头扶着慕疏言向沙发走去。

        与苏阙相比,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再加上刚刚自己又走了一段路,现在身的伤口都缓缓的溢出鲜血,几乎要将他变成血人,就算是沙发上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他也得乖乖坐下。

        慕疏言强忍着疼痛,在苏阙帮助下缓缓移向沙发。

        大概是因为他太过专注的扫视沙发有没有问题,但却没有留心看脚下,他站立不稳的右脚猛然被一双拖鞋绊倒,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向沙发栽去。

        扶着他的苏阙一时没有留心,当感觉到他向沙发栽去时,连忙出手欲抓,却只来得及抓住他周身依旧震荡的空气,人还是狠狠倒在了沙发上,浅茶色的长款风衣如风一般带翻了白木橱柜上的几盒扑克牌。

        一大把花色不一的扑克牌顿时倾泻而出,七零八落散落在沙发上,慕疏言埋在扑克牌的海洋里,身上的鲜血染红了一大堆卡牌。

        因为这个沙发实在是豪华,棉垫子软绵绵的垫在身下,慕疏言倒是没受什么伤。

        他从扑克牌的海洋里勉勉强强的挣扎而出,随意拂了拂额前遮住眼眸的散乱头发,低头苦笑一声,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的坏运气。

        慕疏言坐在沙发上,金丝圆边眼镜歪斜着,身上膝上落满了扑克牌,那样子看着的却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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