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不待季舒泽反应,便拿手大力一撑,俯身拽了铁制的门把手大迈向前,强行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动作流利的像一阵风。

        毕竟是混过末世的人,在苏阙前世的那个时候,撬锁已经不再是小偷们的专利,隐写也不再是特工们的专长——

        人都要死了,谁还管你末世之前是八尺壮汉还是柔弱书生?

        因着这样的理念,苏阙把夺门而出这种似乎很不厚道的事,硬是练的炉火纯青——

        毕竟夺门也需要个技术的不是?

        季舒泽看着苏阙远去的背影笑容僵了僵。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没来得及上锁的钥匙,又不紧不慢的瞟了一眼身后。

        明亮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拉出身后映在大理石瓷砖上的长长影子。

        许久,地板上影子的眼球在眼眶里干涩的动了动,无神的眼看了一眼季舒泽,又死死的盯着苏阙走过的空荡荡的路——那里似乎还有苏阙残余的气息。

        它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苏阙急急忙忙的奔向小区旁的那条小溪,口袋里的小丑牌与水果刀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掉出来一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夹克衫口袋是有拉链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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