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阙蹲下身从季舒泽肩干净利落的直接往下跳,“砰”一声稳稳落到了地上,溅起一片烟雾般的灰尘——能省下季舒泽再倒腾的麻烦。
他向后踉跄了几步,靠在站牌上揉了揉涨红的脸和酸疼的肩长舒一口气。
叠罗汉的确是个力气活,尤其他还是受力者。
苏阙趁他休息的时间来到站牌前,用手敲了敲115号公交车站牌上的标志。
他们不知道,苏阙可明白的很,光等是等不来公交车的,乘公交车只有两种方法。
一种方法是喊出口令,极乐司天台会感应到口令的特殊频率,来随意派遣区域内的一辆公交车。
另一种则是敲打要乘公交车的极乐司标志,此时机械能转化为信息,那辆公交车会接受到信号开往站牌处。
而她此回采用的便是这种方法。
季舒泽揉着自己的肩开始发呆,到底是还年轻,他并没有对苏阙太多关注,只是觉得她一直很厉害。
而慕疏言则不然,他将目光转向苏阙,眸光闪烁间,圆镜片下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苏阙的行为。
苏阙觉察到了他的目光,依旧坦坦荡荡的做,倒也没想存心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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