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度的严寒俨然吓住了刚要下车的后来者,他们惊的一跌咧,连忙缩回将要伸出的那只脚,像鹌鹑一样缩回壳中,在车窗旁恐慌又忌惮的看看那几座栩栩如生的冰雕,时不时又瞟两眼安安稳稳走出的苏阙和她手中的电花,眸中尽是羡慕憧憬和没来由夹杂着的嫉妒。

        苏阙没去看他们复杂的神色,或许她也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

        弱小的人永远在妒忌强大者的辉煌。

        外面是极其冰冷的天气,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冰霜,远处高楼大厦都隐在薄薄的寒气中。

        俯瞰而去,城市虽显颓废,但仍然保持着光鲜亮丽的面容。

        苏阙瞟了一眼每栋楼房前用浓重的黑白颜料画着的卡通鱼——

        毕竟它们也不同了啊。

        八重幻日的光冷冷的打在楼房上,那用黑颜料涂抹的鱼像吸了光一般投射出晦暗不明的光泽,与白色的反光漆皮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那些鱼不涂颜色,只是用黑色描出轮廓,如是细细看来,轮廓上却还有些区别。

        有些鱼画的如同幼儿园儿童的涂鸦,歪歪扭扭,只能看出些不甚明显的鱼的轮廓;而有些却画的如同大笔挥斥的国手,笔锋飘逸,须纹详尽,如同一条真鱼在楼房上肆意游动,鱼与鱼之间却又各不相同。

        苏阙眯眼打量了一下重重叠叠的楼房大厦,那里不只有黑鱼,还有用白漆画的白鱼,只是用白色描绘便不如黑色来的显眼,而且数量上也比黑鱼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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