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厨房用品,所以并没被怎么动,每等的货架上摆满了钢锅铁碗,在那一堆锅碗瓢盆中也的确明晃晃的挂着一把大菜刀,那凛冽的刀锋在阳光下还闪着阴冷的寒光。

        苏阙目测了一下距离,发现正好一个瓷砖的路程,如果用挪的方式的话,也挪不了多少。

        苏阙看了看那菜刀,那足够锋利的外表让她咬牙决定试一试,旁边的男生蒙了眼睛,她的动作不会被他发现,脱困的关键就在于这个赐福工具到底怕不怕刀割了。

        苏阙将身体重心转移到脚,慢慢的,尽量轻飘飘的将屁股向旁边挪去,因为那赐福雨伞倒霉的与苏阙绑在了一起,苏阙还得用手扶住离得最近的伞面,那粗糙的布料和凹凸的伞骨硌的她的手心生疼。

        旁边的男生微微侧过了脸,一片灰从面颊上落下来,露出些苍白的皮肤。

        盲人的听觉素来极好,而眼睛被绑的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在他的耳廓里,是一种低低的,被动作的主人极力掩饰,但还是能听见的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的听了听,没说话。

        此时那男明星已经将与编剧的新一轮谈话进行至高潮境界,这是一次极拉拢人心的对话,他需要它来挑起争端。

        这容不得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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