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便朝苏阙打了个手势,捂了捂自己的一身装备,转身鬼鬼祟祟的走了,身影渐渐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中,融于黑暗里。

        这条小径里本来人就很少,南柯一走后便只剩了苏阙一个人,繁茂的绿植葱葱茏茏,散碎的光斑投射在小径上。

        她看了看正午的日头,掂量了一下自己晚上的计划,也转身回杂役部大厅了。

        ……

        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至少苏阙躺在她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这么觉得。

        破旧的薄被底下又吱吱的爬过了几只灰溜溜的大老鼠,掠过弥漫着汗臭味的空气,寂静的夜将它们的身影完遮盖。

        隔着一个破破烂烂挂着的麻丝布,旁边的木板床传来“吱吱嘎嘎”令人牙酸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嗯——啊——嗯”的声音。

        光是用脚趾头想,也是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苏阙冷漠的翻了个身,没理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而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睡罩赐福工具戴在眼睛上。

        朦胧而深沉的睡意再次袭来,苏阙的眼皮一碰一碰的慢慢合上,另一种轻盈却从身体中诞生,慢慢上油污不堪的天花板飘去。

        苏阙的虚体睁开眼,及时阻止了自己虚体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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