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摸不着头脑的南柯身体一僵。

        这话他听过。

        在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老和尚便是这句话,似乎连语气和声调都没有变化,简直是一模一样。

        他被惊的猛的站起身来,手腕上的佛珠却突然断了,圆润的珠子从线上落了下来“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面前的老和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混浊的眼睛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009也在这时反应过来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连忙按着佛家的礼法行过道:

        “是弟子的错,只是那些皆是弟子的心血之作,实在有些割舍不下……是以……”

        他装出一副因为要擦画所以情绪过激失态的样子。

        老和尚打断了他的话:

        “善哉善哉,你一向拿你画的东西当个宝,可所画的之物如此面目狰狞,又如何是佛家之道?”

        009想了想那些狰狞毕露的猫头鹰,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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