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帮人走的彻底以后,009才长舒一口气,从灌木丛里慢慢直起腰来。

        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有红光显现,墨水与红光衔接处初见霞光,云层之下那座苏阙来时在的大教堂堂顶,正反射着地平线上那抹鲜艳的红。

        苏阙知道这是天该亮的节奏,她晃了晃虚浮的身子,考虑自己要不要回去。

        那边的009开始手脚利索的清理自己的东西,将手办收进卡里,并将今晚所做的所有事的踪迹都抹的干干净净。

        沐浴厅的上班时间不比杂役部晚多少,估计收拾完东西,009就得赶紧回去。

        今晚的高潮已经结束,剩下的她也没心情看,干脆也打算回去了。

        苏阙的虚体快速的穿过长长的舒适公司小径,直接飘飞到本体所在的大通铺位置,并浮在天花板上准备调整好角度与本体融合。

        在那一霎那,她只觉得身体如同绑了铅块似的一沉,又很快被温暖包围变得水乳交融,再睁开眼时,睫毛触及的便已经是睡罩黑黑的里衬。

        苏阙扯下睡罩,一把坐起身来。

        臭烘烘又干燥的空气充斥了她的鼻腔,坚硬的木头床因为她这一系列大动作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

        远处有床铺传来粗鲁的叫骂声,一声响亮而刺耳的起床铃却猛然划破了睡意朦胧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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