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圆师兄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终于有一天,他来找我,给了我一个纸条,叫我快跑,离开这座寺庙。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然没按着他说的做,他似乎也没时间再跟我说别的,而是急匆匆的走了。

        没想到,自这以后,竟是永别。

        三天以后,我在草丛里发现了他残破的尸体。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真正意识到了不对。

        方丈似乎变得越来越阴冷,他很少走出院落,而且也开始严格禁止捉鼠,我能感觉到他混浊的目光和须眉间隐藏的贪婪。

        这是从来没有的异样。

        往后几日,大家似乎也变了,沉默成了常态,张口说话也是尖细的可怕,而且越来越少出门。

        我慢慢觉得阴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