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和南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苏阙——没想到这家店进门还要钱,而且店主竟还是个爱财的性子。
“走吧走吧。”
苏阙向他们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来,然后轻车熟路的掀起自己正前面的那块黑布,露出下面的一个还不到一米半的狭窄入口,从那夹隙中钻了过去。
船舱里很黑,只有天花板上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那点光也就只能照一照污迹斑斑的的船舱头,旁边有个台子上似乎点了香,但又不是那股熏人的味道,而是一种掺杂着书气的墨香味,充溢在鼻腔里并不令人感到厌倦,反倒有种神采奕奕的感觉。
苏阙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把椅子并坐下,那个狭窄的入口又开始透出光来——是南柯和空进来了。
“我只接纳一位客人。”
那低沉的变声器的声音从一张草帘后传来,声调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规则或者是事实。
“我知道,但是让他们听一听不行吗?”
苏阙将椅子向那边拉近了一点回道。
帘子那边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阙知道他似乎不同意,但也并不惊慌,又稳稳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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