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缝隙中旋转的狂风顿时爆涨一倍,气流涌动之间,呜呜的风声几乎都能盖过房间移动时的震颤,连苏阙房间的地毯都被猛的掀起来。
“啪——”
夜歌一时不察,被飞起来的地毯砸了个正着,他头上的高礼帽也被毫不留情的打掉,顺着风滚到了墙角。
那飘扬的黑毯子还得寸进尺的呼啦啦向他头上裹,惊得他连忙收起手,哆哆嗦嗦的后退两步。
角落里几个傀儡飞也似的跑了出来,帮他家的倒霉主人掀开毯子,整理衣冠。
夜歌被毯子上的粉尘呛的打了两个喷嚏,他抓住身后傀儡伸出的搀扶的手,慢慢站稳脚跟,又颤颤巍巍的重新戴好自己的高礼帽。
他抓住头上裹着的那可恶的毯子,狠狠抛到墙角。
“呼啦——”
苏阙的风向突然变化,那毯子猛的飞了起来,又重新向夜歌裹去。
身后的傀儡替他挡住了毯子的致命一击,那毯子现在就乘着风,像狗屁膏药一样紧紧贴在他傀儡的身上。
夜歌感受着还在加强的风,嘴唇一抿,自闭了。
这怎么这么没默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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