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队友受伤的一瞬间,她面前画的这个迟迟不动弹的法阵也发出了光,那一个能晃瞎人眼的大红点就是受伤的黑方城堡。

        这些其实她都懂,但关键是这屋子到底咋挪她不懂。

        规则上说主教只能斜着走,她也尝试着往斜上方挪过,可是根本挪不动。

        问题不在于屋子,而在于不懂汉语。

        她是华俄混血儿,华国血脉浓了点,所以五官不是很立体,如果不细看,也跟边疆那边的人长的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血脉和长相的双重误导,让这个游戏坚定的认为她是个纯血的华国人,所以规则给的精神传递,法阵和符号这种实物上就一律写的中文。

        可是它以为是它以为,顾念虽然有个父亲取的中国名字,但从小跟母亲在俄斯国长大,俄语说的一溜一溜,汉语虽然也能说的很好,可关键是她不会认。

        那一堆堆方块字,看得她有点懵。

        现在她万分后悔,为何当初因为汉语难的要死,就不跟父亲学一学如何认字,搞得她现在有如文盲,只能瞎蒙乱猜。

        顾念痛心疾首的挠了挠头,她自暴自弃的四处乱拍,企图能拍中什么法阵。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还真拍中一个——哦,不,或者说是,有个东西突然从墙上亮起来了,送上门来让她拍。

        一圈圈水纹从拍中的圆心荡漾开来,看着极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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