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和母亲都喜欢花草,他们是善良的人,大概是不希望我这么凶残的。
所以即使我前十年一直腥风血雨,在他们面前,也要装成乖孩子的样子。
我给他们烧了些铜钱和纸币,在那里陪天上的父亲喝了一个时辰的酒。
加入极乐司之后,我其实已经知道他们不会有灵魂,也不会升入天堂。
只是一捧黄土,在这世间消失了。
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那些荒谬的童话,觉得他们一定变成了星星在天上看着我。
这或许就是那些宗教存在的意义所在。
只是信仰,和一种执着的寄托。
我在那里一直呆到深夜,当那坟地里的绿色鬼火都稀稀疏疏的亮起来的时候我才离开。
远处的月色隐在阴云里,夜晚的凉风吹着我的脸,子午夜的钟声已经在寺庙里敲响。
我知道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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