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在一边咳了咳,算是提醒邢德给他见礼,可邢德根本不理他只顾着在他长姐怀中撒娇,在林珍怀里蹭来蹭去。看的贾赦直皱眉头。
“长姐,廉哥好想你。你怎么才来,说着就哽咽起来。”八岁的邢德完看不出十几、二十年后书中描写的吃酒赌钱、眠花宿柳为乐,手中滥漫使钱,待人无心,呆气十足,人称"傻大舅"的样子。
林珍只看到了一个思念胞姐,天真可爱长的也好看的小男孩。她见贾赦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只得扶正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廉哥,长姐是如何教导你的?”
刑德听了林珍的提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羞的红红的偷眼去看脸色已经有些黑的贾赦,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对着贾赦行了礼,
“见过姐夫、见过长姐,给姐夫、长姐请安。”
邢德小大人似得对贾赦道:“请长姐、姐夫随我来。”便引着贾赦和林珍进了大门。
大门内有邢珠和邢琦早早等这了。看见林珍都很激动,但到底年纪大了,没有学邢德直直的冲过来。还是先给贾赦和林珍见了礼:“见过姐夫、见过长姐,给姐夫、长姐请安。”
林珍有原主的记忆,现下见了“弟弟妹妹”也没有违和感,只觉得很是亲切。
贾赦也上前客气道:“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同姐夫说。”说着还把早准备好的见面礼给了邢德姐弟三人。
本这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邢德只能不甘不愿的带着管家留在前院陪这贾赦。被贾赦靠校了功课,有陪着贾赦聊了些关于林珍的琐事,又对贾赦诉说了一番对长姐的思念之情。贾赦和八岁的邢德真的没没有什么话聊,值得自己拿起一本游记看。
林珍姐弟四人之间浓厚而温馨的亲情是领贾赦好奇而羡慕的,贾赦从小养在祖父母跟前,相较于自己少时与同母姐弟见面少又不同年龄更没有什么话聊,长大后更是因为母亲的偏心和爵位的问题与二弟形同陌路。这一刻贾赦心中是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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