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选产业,珍儿妹妹要说给置办田产少说也得五十亩,要说佃出去一年也能得个二十来两,还说给我们买个铺子,就是我们自己不做买卖租出去,那一年也能得个百十来两。

        一年下来,什么也不干都能得一百多两,咱们身上还有五十来两,买个小院子,不知道过的多富足,到时候,再有个儿子,供他念书才是正经。”

        李氏听了邢忠的话也觉得如此更好。当官是好,但他男人不争气,没个功名在身,只能当不入流的小官,一年下来还不一定有杀猪的挣的多呢。

        要是选了产业,一年下来,若是就他们俩也就花个十几两银子就能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了。剩下的银钱都能攒下,再添两个孩子,还能买个老妈子伺候她,也就不做它想了。

        “那当家的,你去和妹妹说说,咱们要产业。我想着妹妹也是高兴,咱们选产业的。”

        “着什么急,妹妹还能骗咱们?没听妹妹刚才说吗?明天说就行。”

        “哎,当家的,你说妹妹现在怎么那么阔气,都能请宫里的嬷嬷,还能请太医。你说那荣国府怎么看上妹妹那么个孤女的?”

        “你懂什么?我听我爹说,妹妹的祖父,我爹的堂伯父原来是正二品吏部侍郎,妹妹的爹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那可都是进士。

        要不是伯父死的早,妹妹那用人当继室。嫁给比我还大好几岁的半大老头子。”邢忠也为珍儿妹妹可惜,他内心里想,要是伯父不是去的早,以妹妹的容貌,那就是进宫选绣也能被皇上一眼看中,那就是娘娘啦。

        行船间,到了一处县城,有上岸的码头。贾赦早上带着贾忠等随从上了岸,先使了人去雇了马车。待贾赦上了马车,一众人便赶往城中,一行数条大船,除了两船假山石料是太太娘家用来修葺宅子的,剩下的都是老爷太太随船上岸时买的特产。

        而太太洗洁,所用淡水不少,这就得上岸采买,也得上岸补充些肉蛋菜蔬,这在船上得走一个来月,什么菜蔬也放不了那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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