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师姐临走时给她的荷包,这是能帮师傅长高的药物,还是哪天看师傅心情好给师傅拿去,快些让师傅服用才好。

        林珍休息了一晚后,先去了父亲无崖子哪里。陪着无崖子用了早饭,又与他说了些去西夏的见闻,还特别秀了一下她新学的党项语。

        无崖子也是含笑听完女儿的讲诉,他觉得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他已经看开那些过往,如今女儿能常伴左右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呢。

        林珍并没有和无崖子说天山童姥和她娘李秋水大打出手的事。无崖子现在这样也不错,就不叫这两个女人的事打扰他吧。

        林珍从她爹无崖子那儿出来后,去找了苏星河。昨天晚上,这个年纪大他好几十的师兄非要找她说的事,也不知道是什么。

        苏星河正在检查函谷八友的武功进度,发现这八人的武功根本一点进益都没有,气的苏星河劈头盖脸给这八人一顿臭骂。

        他当年就吃过武功低微的亏,被迫装哑巴,他这八个徒弟可好,比他还不如。

        在旁门杂学上,那叫一个用心痴心,可武功确只是敷衍,这让他们逍遥派如何传承。

        林珍到的时候,苏星河还在训他的八个徒弟。函谷八友头一次欣喜他们小师叔的到来。那八双充满祈求的双眼整整齐齐的看向林珍,还真给林珍吓了一大跳,“师兄这是怎么了?”

        林珍也很诧异,平时师兄对他这八个徒弟可宝贝的不得了,这会儿是这八人干了什么欺师灭祖天怒人怨的事啊?看把师兄气的脸红脖子粗,原本手握浮尘的仙人姿态算是消失殆尽了。

        “哎,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耽于旁骛,武功这些年是一点都没提高,我早上去练功场考校他们,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在我的手下走过十招。这叫我如何不急?”提起这事苏星河就一肚子气,十年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气死他的老心肝了。

        “我当什么事?不至于气成这样,咱们谷中现在也有不少资质好的外门弟子,师兄不妨好好观察这些弟子的品性,择品性淳厚,性格谦和,资质上佳的弟子再收入几个为嫡传,好继承咱们逍遥派的武功传承。”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师兄多收几个弟子,将来她也好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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