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样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只隔天早上,林珍便和已经痊愈的玛利娅回了卢卡斯府上。
临走时,宾利先生那依依不舍的眼神都快让林珍把玛利娅留下了。而站在身边的达西先生那严肃的脸上也刻满了不舍。只是这些都没有阻拦林珍和玛利娅离开的脚步。
见到情敌走了,宾利小姐的心平静了很多。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很是欢快的回了主宅。家里现在只剩下那个疯子伊丽莎白小姐,与想巴上她哥哥的珍班内特,这二人不足为虑。
这时英国乡下,淑女们的娱乐也就是这样的舞会了,一场舞会结束,就等待下一场,就在这等待中,班内特府上收到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不受欢迎的信件。
在班内特太太和她的两个小女儿滔滔不绝赞美红制服的话语中,班内特先生有点漠然的公布了一个消息:“我的好太太,我希望你今天的午饭准备得好一些,因为我预料今天一定有客人来。”
“你指的是哪一位客人,我的好老爷?我一点也不知道有谁要来,是卢卡斯一家要来拜访吗?”但班内特太太又想这,他们两家邻居这么多年,这样的拜访也常有,自己家的老爷应该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说这一套话,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班内特先生又道:“难道是宾利先生一家吗?之前他们照顾吉英,我们家还没好好感谢人家呢!”班内特太太兴奋极了。
眼见着自己兴奋过了头的妻子,有些无奈的班内特先生道:“我所说到的这位客人是位男宾,又是个生客。”
班纳特太太的眼睛更闪亮了,“一位男宾又是一位生客!那准是宾利先生,没有错。哦,亲爱的吉英,你从来没露出过半点儿风声,你这个狡猾的东西!嘿,宾利先生要来,真叫我太高兴啦。可是……老天爷呀!运气真不好,今天连一点儿鱼也买不着。哦,丽迪雅宝贝儿,代我按一按铃。我要马上吩咐希尔一下。”
不过班内特先生说出的话,并没有如班内特太太所愿,“并不是宾利先生要来;说起这位客人,我一生都没见过他。”
这句话可引起了家的吃惊,这使得爱恶作剧的班内特先生颇为高兴,他便拿出一个月前收到的信道:“大约在一个月以前,我就收到了一封信,两星期以前我写了回信,因为我觉得这是件相当伤脑筋的事,得趁早留意。信是我的表侄柯林斯先生寄来的。我死了以后,这位表侄可以高兴什么时候把你们撵出这所屋子,就什么时候撵出去。”
“哦,天呐!”班内特太太大叫起来,“听你提起这件事我就受不了。请你别谈那个讨厌的家伙!我们自己家的产业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继承,却让别人来继承,白白送给毫不相干的人,这实在太不合情理了。”
“这的确是最不公道的事,”班内特先生说,“柯林斯先生要继承郎博恩的产业,因为他自己表明心迹,愿意给我们的女儿们补偿。”班内特先生读完了信,他的三个大女儿就着这封信开始了一系列的讨论,而两个小女儿根本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她们只对“红制服”才有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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