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珍不会给她反击的机会,她侧着头对达西问道:“亲爱的,你在想我求婚前还有过婚约?什么时候有过婚约?这位夫人,也就是你的姨母诽谤我破坏你跟你表妹的婚约,我想问,你可有与这位安妮•德•鲍尔小姐有过承诺或是求过婚,在或者是家中长辈有过信物交换,还是举行过订婚典礼?”

        “一样也没有过,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给表妹承诺过什么,事实上,我很少见到她。我也没有向她求过婚,我母亲也没有什么信物给过表妹,那只是表妹刚出生时的玩笑,我和安妮小姐更没有举行过订婚仪式。我爱的是你,珍妮。”达西很怕林珍以为自己欺骗了她,而他是个卑劣的、不信守承诺的悔婚的人,但当他看见林珍对她眨了眨眼的时候,才多少安下心来。

        凯瑟琳夫人看着急切跟那个女人解释的侄子,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气,而一直站在门外偷听的那位安妮小姐听到这样的话更是不顾身体的虚弱,跑回房间。

        林珍向走廊看了一眼,她最讨厌哭泣的病弱白莲花了,不管是真白还是假白,就是看着不顺眼。

        凯瑟琳夫人的炮火再一次对准林珍:“难道你丝毫也不顾他亲人的愿望?丝毫也不顾他跟德•包尔小姐默认的婚姻?难道你一点儿没有分寸,一点儿也不知廉耻吗?难道你没有听见我说过,他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要跟他表妹成亲的吗?”

        达西直接把话接过来,“我想你搞错了,姨妈。我从来没有要娶安妮的想法,如果我的父母有这样的想法也早就给我们办订婚礼了。还有,我是我父亲的独生子,我的妻子必须身体健康以保证能给我们达西家留下血脉,姨妈不是想要我们达西家断了传承吧!”达西说的是实话,他其实早就不耐烦了。

        虽然一开始妈妈拿他和刚出生的安妮开过玩笑,可那也只是个玩笑,安妮的心脏有问题,医生说不能有过度的运动,和情感的波动,这样的安妮如何能保证能生下健康的继承人,他亲妈能给他定下这样的未婚妻吗?

        凯瑟琳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达西先生,“达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忘恩负义!”

        达西先生也很生气,他什么时候忘恩负义了?如果凯瑟琳姨妈不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能如此在意他的想法,忍受她的指手画脚,还亲自带着未婚妻来拜访她?“凯瑟琳姨妈,请收回您说过的话,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好,可以向法院起诉,解除我与安妮的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

        林珍看着达西,这是被气狠了吧,这位凯瑟琳•德•鲍尔公爵夫人能对达西或是达西家有什么恩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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