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筒子楼里从东边楼栋口进去,又经过林珍家的那几户人家都看见了她家新砌的那堵墙。
“呦,咋回事?这墙怎么还占到走廊里了。”说话的是个梳着分齐耳头的年妇女,她姓钱叫钱来娣,在这栋楼里,是出了名爱占小便宜的。
她样貌瞅着跟林珍认识的葛大妈差不了多少,可实际得葛大妈小了不止五岁,只是她年轻的时候守了寡,又要养活两儿两女,甚是不容易,也吃了不少苦,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她还养成了爱斤斤计较,爱占别人便宜的毛病。
经钱婆子那么一叫唤,原本没在意的几家人家,也朝着那堵突出来的水泥墙面皱起眉毛来。
“也没堵你们家门口,你吵吵啥?”其实葛大娘回来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斜对门那小姑娘为啥早拉来那么些砖,估么着是为了这堵墙。
林珍家两边的邻居有一边是那个刘思甜她家,不过她家没有人出来看热闹,只有另一边的女主人把门打开,看了看林珍家那堵凸出来的墙面若有所思。
她听见隔壁那个姓钱的老娘们儿又再瞎嚷嚷,便直接怼了回去。明明那老钱婆子家在她家旁边,离人家林珍家八丈远,又在瞎挑唆。
“怎么着?俺说葛老婆子,俺也没说你,你言语个啥?难道那家人家是你家亲戚啊?再说了,你瞅瞅、瞅瞅,一抬头凸出灰曲曲的一堵墙,这是咋回事啊?让人看着心烦。”
“你管人家咋事呢?再说了谁家没占着走廊的地下、占天了啊,谁家灶台不是在走廊?那家的墙没被烧的黑一块白一块,俺可警告你啊,你少挑事!”葛大娘一发威,老钱婆子也悻悻的转回了屋。
这个钱寡妇其实也不在这常住,这是她小儿子家,平时她是在她乡下大儿子家住着的,只有农忙的时候,她才来她小儿子家躲清闲。她虽是有些横,但她一个乡下寡妇自然在葛大娘这样在市里有工作的女人面前没底气,也不怎么敢跟葛大娘对着干。
“妈,你怎么又跟那个钱家大娘吵起来,那是人家的事,咱家管不着,”葛大娘的小女儿葛桂琴皱着眉头看着她妈,满脸的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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