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碗,你也吃,咱两都吃,等会小浪起来也给他下一碗,咱家今天也算是开‘荤’了!”辛红旗看着在灶台前为他忙碌的老婆,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算再累再难也算值得了。
“嗯,等小浪起来再给他下,你先进屋歇一会儿吧,赶快趟炕直直腰,”口里答应着丈夫催促他进屋休息,王爱萍还是只在锅里搁了只够辛红旗吃的量。
“行,我还真有点累了,”辛红旗手拎着自己的棉帽子和棉巴掌,推门回了里屋,他其实不是身累,他家跟香槐路黑市隔着一个一条路,算蹬着三轮拉二百斤东西,再累能累到哪去?
他是心里着急,心累!这可是二百斤的东西啊,这要是被逮住,可是真要出事的哩!
他现在合计着,等他尝过面条后再定价,那挂面看着是真白啊,要是口感再好些,他敢定六毛一斤,鸡蛋可是个紧俏活,现在天冷也能搁得住,眼瞅着没几天了,他要是留到年前,他敢要一块五,那可是副食商店里的三倍了。
只是辛红旗根本没想到,他四点多出摊的时候,直接把挂面和鸡蛋都定了出去,挂面是按照没票六毛,有票五毛,不过鸡蛋是按照林珍给原先没优惠的那个定价定了出去。这一天下来是二十来块啊!
辛红旗回家跟王爱萍在炕桌数着毛票的时候,手都有点颤悠,心里合计着,以后能不能再从那小伙儿手里再多拿些这样的货。最好是两三天能拿一次,这一个礼拜时间也太长了,他现在看着手里攥着的毛票都有点抓心挠肝得了。
……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到了林珍跟辛红旗约定的第二次交易的时间,她这回没有出去那么早,只是三点整起床,穿戴整齐后,悄没声的出了筒子楼。
还是那条背光的无人的巷子,林珍还是在这里进了空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吉普车的驾驶位,开着车倒出巷子,径自来到了次约见的那个路口。
还是一样黑沉沉的夜幕,还是一样静悄悄的街道。林珍的吉普车刚到,辛红旗便从他次隐身之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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