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遥远空间传来的声音，回荡在绘幽凌的耳边，只是声音太过熟悉也充满一成不变的嘲讽。
绘幽凌缓缓睁开了眼睛，果然看见斩一脸调笑地看着她，眼眸里的不屑都没有什么改变。
绘幽凌冷漠的视线看向她，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只是微微垂下眼睑转身要离开。
斩却被她的动作彻底激怒了，脸上的高傲和藐视都一瞬间崩裂，她朝着绘幽凌的身影怒吼“绘幽凌你就是一个无能之人，早点自我毁灭消散在这个身体算了！”
“你说你做到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掌控这个身体！”
绘幽凌对于斩的话依旧充耳不闻，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淡，马上就要离开了这里，斩终于按捺不住了，嘶吼道“绘幽凌，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能早点看到这些未来吗？！”
听到这句话，绘幽凌步子一下顿住，她沉默着盯着脚下水面，澄澈到能看清下面堆积着的白骨，一切很干净，一切又很肮脏，只是她脸上深沉的表情无法猜出她的心思。
斩看向那片白光，明亮的刺眼，和自己这边的无尽的黑暗泾渭分明，也就是说绘幽凌从那次夺回控制权后，两人的争夺一直无法分出高低。
过来许久，绘幽凌转身看向斩，清明的眸子注视着她，沉稳甚至有些冷淡的声音说道“这个事情我本该记得，或者本该忘记，无论是那个原因，你都参与了，就是想我尝尝无力改变的绝望。”
“要是你还觉得我是以前那个我，那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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