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是慢了这一步,他感觉自己被一个重力给撞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下一刻就仿佛被丢在滚筒一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也彻底无法掌控手里的人。

        起司从他怀里飞了出去,像破布娃娃一般掉在一旁,大臣身剧痛,气血两虚,身越发疲惫,可是心中的执拗让他根本不想现在就死去,他不后悔要弹劾团藏,他只后悔牵连了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是父亲太无用了...”大臣在心中无声喃喃,这股悔恨支撑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拖着沉重的双腿朝着自己孩子爬去。

        可是,下一刻,那身熟悉的黄色斗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将带着干净白手套的手伸向起司细嫩的脖子,大臣的瞳孔一下圆瞪,脑袋轰鸣,耳边似乎都是哀嚎声,他彻底崩溃了,咳出一口温热的鲜血,嘶吼道“住手!”

        可是黄衣人只是将那个带着熟悉面具的脸幽幽转向他,下一刻,他的神情一下呆滞,仿佛被抽取灵魂,眼眸变得越发灰暗,最后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黄衣人,或者说分身二号缓缓收回视线,面具下口中喃喃“奈落见之术。”

        那位昏倒的大臣只感觉自己在看到那个面具后周围一阵恍惚,下一刻,自己就看到自家孩子被那人死死掐住脖子,原本就气息奄奄的起司因为窒息剧烈的挣扎起来,最后满脸通红彻底死掉。

        这一幕将大臣心中紧绷的弦彻底扯坏,他嘶吼惨叫起来,可是黄衣人很决绝,居然放下起司一下握着苦无冲先他,而苦无的方向就是他的心脏。

        那扑面而来的杀意将他心神完压制,似乎变成那无知无觉的木偶,他只能干瞪着看着她握着苦无冲向自己。

        “平证大人!”

        远处突然传来陌生的呼唤,生死一刹,一把苦无飞向攻击大臣的人,黄衣人见大势已去,无法再刺杀,立马从大臣衣襟里抽出那本他牢牢护住的资料袋,从原地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