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残痕面上神色,还是一如既往,慈祥而正义。

        没有人能从外表看出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丑恶之徒。

        但是他现在做的却是最卑鄙无耻的事。

        这个世界上啊,有多少丑恶披着华美的衣裳在人世间行走?又有多少伪恶的面孔戴着仁义的面具招摇?

        剥去外衣,摘掉面具,谁又是谁!

        郁残痕又似自语,又似对郑蒙道“当年我就喜欢巧儿,还想认她做干女儿。她如此美丽,如此乖巧,又那样善良,真是人见人爱。当年她还小,现在她真是长成大姑娘了。就如熟了的蜜桃,可以品尝了……”

        郁残痕说着,手顺着巧儿脸慢慢向下滑。

        当着一个父亲猥亵他的宝贝女儿,无疑是对父亲最残酷的打击和折磨。

        郑蒙现在就感觉生不如死,他目眦欲裂,眼珠子如同充血一样的红。

        郑蒙怒叫道“畜生!住手!有种的冲我来,冲我来啊……”

        郁残痕的手滑在了巧儿白嫩的脖颈上,他道“我不喜欢被人称为畜生!你最好改口,不然,我就真做畜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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