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辽已在客厅外迎候。
费辽看上去有五十七八岁模样。他看上很瘦,双腮无肉,生着一个蒜头鼻,颔下留着一缕褐色的胡须。
郁残痕已有五年多时间未见费辽了。
白骨伞登门拜访,也让费辽觉得的脸上有光。
他很是高兴,与郁残痕热情寒暄。
几人进入客厅,郁残痕看出费辽左脚似有些不利索,显得很沉重。
郁残痕便道:“费兄,你的左脚走路似很沉重,似患了脚疾吗?我有祖传治脚疾的秘方。”
费辽笑道:“郁兄真是好眼力,一眼看出我左脚有些不利索了。不瞒郁兄,我并未患脚疾,几年前我左脚受了些伤,落下些毛病,不碍事。”
原来如此,郁残痕也未做多想。
宾主落座后,费谅将茶水奉上,郁残痕和费辽别饮茶边聊。
费辽道:“郁兄,真没想到你突然大驾光临。我们几年未见了,这次你一定要在我府上多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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