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这得意劲儿!”一个人放下酒盏瞅了一眼又到别桌招摇过市的人。“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能被当今妖界之主预封‘右权使’,难道这好处还不够大么?”那个一直坐在席位上没有起身的人叹息道,“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计量,顺带把主上的掌上明珠都给拐了。权利和美人双收,高兴是自然的。”
“呵呵,长了眼的人都知道这恐怕又是主上压制左权使想出来的什么招数。”另一人看着远处状如疯癫、得意洋洋的新郎官道:“明摆着是拿不到‘九头金翅符’就干脆想办法对这些守护者下手。这么一看,饶家的后人到这一辈已经算是沦落了。”
同桌的一人见几人谈话越来越明了,连忙抬酒碰杯打断了话题的深入。“妖族是好是坏、当今是谁掌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兄弟几个活得自在就行,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
还打算发表感慨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不妥,当下悻悻然的闭了嘴;同其他人一起举杯畅饮、继续坐下大口吃菜。
屋内,贺喜声交织成了嘈杂而喧嚣的乐章。
正当新郎走向窗前坐着的最后一桌人群,打算以高调的姿态来炫耀自己的成果的时候。一道亮闪闪的空雷照亮了窗外模糊不辨的景致。而他,则从紧闭的窗户上看到了一个漆黑站定不动的残影。
这突然多出来的一条长影顿时把他给吓了一跳,急忙稳住摇晃的身形定睛凝神。然而,当第二道天雷再次划过的时候,那条长影又不见了。
新郎揉了揉双眼,甩了三下脑袋再度看去,然后陡然大笑——许是自己喝醉眼花了吧。他又带着满怀的笑意走上前去,不过这一次,脚还没来得及踏出两步,屋内的灯火便被尽数熄灭。
正在谈笑吃喝间的众人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免都是心下一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举头四望,仿佛是想要看清什么。除了窃窃的询问声外,竟没有一人大惊小怪的高呼出来;或许这里的人都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也或许发生这样离奇的事情早就在各人的预料之中。
“灯奴!灯奴呢!还不给我点灯!”潜意识里已经察觉到不对的新郎官连忙呼唤灯奴,但此刻他的酒虫早已上头,哪儿还有什么所谓的“警觉”?不过是一个恍惚的仔细想法,瞬间就被酒意吞了个七八分,续而又开始混沌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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