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之前他和慕暖在休息室做了很多亲密的事,又或许,他刚刚吻她的唇不久前才吻过慕暖,那么恶心。
可笑的是,她竟然被蛊惑,沉沦了,还迷失在了他的吻肿,更可笑的是,她心跳程加速,在听到他的那句回家时,差点就要答应。
慕暖呢?
她怎么能忘?
他又怎么能忘?
刚刚算什么,他对她做的又算是什么?
一股强烈的委屈突然从心底汹涌而出,猝不及防,而脑海中,之前他对自己说的种种讨厌的话也跟着一起涌出,而其中最为清晰的两句是——
“可惜,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对你也没性趣,更……硬不起来。”
“你和她有可比性?”
既然她和慕暖没有可比性,既然对她硬不起来那么厌恶她,那为什么还要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