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欢看着,只觉有股无法形容的酸涩将她密不透风包围,混合着傍晚在墓地时的种种难受,肆意且强烈地折磨着她。

        “爷爷他……”

        明叔颓然地站了起来。

        闭了闭眼,他沙哑地说:“两年前,在您失踪的第七天,慕斯年……夺权,蓄谋已久!没人知道他跟老爷说了什么,但我知道,老爷就是被他气病的!老爷……病危了整整三天啊,等醒来……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找了很多医生,但都没用。”

        “老爷出院后就一直在老宅养病,由我一直照顾着,看起来我和老爷行动都没有受到限制,但我知道,慕斯年……慕斯年一直派人监视着这里!”

        “时欢小姐,”他侧头,眼中尽是隐忍的恨怒,“听明叔的话,无论慕斯年说什么都不能信!他就是一只白眼狼!慕家……慕家亏待他了吗他要这么对慕家?!”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情绪激动下,他猛地用力抓牢慕时欢的手:“就算老爷对他严厉没有亲近过,可您父亲……少爷是真心把他当兄弟对待,弥补的啊!可他做了什么?!他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啊!他想毁了整个慕家,包括您!”

        手腕被抓得生疼,但慕时欢没有出声,她也发不出声音。

        明叔没有察觉。

        “时欢小姐……”哽咽着,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无力垂下手,他长长叹了口气,满满的不甘缠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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