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的手被捉住。
“别闹。”她听到他沙哑中带了点儿紧绷的声音。
浅笑蔓延，慕时欢偏偏一本正经：“我没有闹啊，你怎么了？”
厉憬衍额角跳了跳，喉头滚动，他盯着她，半晌才说：“以后你会知道。”
慕时欢哼了声：“以后……”
话还没说完，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究竟说的什么意思，顿时噎住，但不想认输，她挑衅：“我不想知道呢。”
“由不得你。”厉憬衍淡淡地说。
慕时欢：“……”
耐心也不耐心地不知等了多久，她终于再听到了他的声音：“好了。”
莫名的，慕时欢眼皮跳了跳，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会觉得他在紧张？
睫毛扑闪着，她缓缓睁开眼，在镜中终于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刹那，她的呼吸仿佛停止，目不转睛地望着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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