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所说到这里朝陈虹卖起了关子。陈虹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
秦所才继续道“当时你妹子虽然下了车,居然一直扯着摩托车不松手!任我们用喇叭喊她,让她松开手,让开路,她都始终不听,跟在摩托车后面一直跑,最后愣是把虎子的摩托车扯翻在地,我们这才冲上去捉拿到虎子!”
秦所这番介绍,把陈虹惊得目瞪口呆,她忍不住瞪起眼睛看向阿花,将这个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再次审视一番,心想,这个阿花真不愧是乔阿婆的侄女,颇有乃姑风范啊!坏人坏事面前,毫无惧色,勇于斗争,契而不舍!陈虹差一点也像秦所那样朝阿花挑起大拇指了。
阿花却似乎对秦所的夸赞浑不在意,她一拧脖子,坚定地道“俺的编织袋还在摩托车上咧,怎么能让那小子跑了!编织袋里是俺的全部家当!”
陈虹和秦所都忍不住笑了。
陈虹开着车,载着阿花和她的编织袋,朝第十二人民医院而去,阿花显然是第一次坐这种小车,新鲜得不得了,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扭来扭去,就是不知道陈虹说的安全带怎么弄,最后还是陈虹帮她弄好的。
一路上,看着窗外大上海的高楼大厦,楼宇外面到处是炫目的广告牌,人来人往,车流不断,阿花毫不掩饰她的新鲜和惊叹。
陈虹看着阿花年轻活力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好老好老的样子,心里对阿花的青春活泼颇为羡慕,尤其看到阿花乌黑水亮的辫子,白嫩细腻的皮肤,以及红苹果一样的脸蛋,陈虹愈发感到自己的青春流逝得很快,她不由想起母亲催她嫁人的话,是啊,再不嫁人就要成老姑娘,被市场淘汰,压在箱底,再也嫁不出去了。
陈虹记得刚才在汽车站派出所初见面时,阿花向自己介绍过她的名字叫乔花开,陈虹于是边开车,边问阿花“阿花,你是叫乔花开吗?开花的花开?”
“是呢,姐,就是花开了的花开。”阿花点头道。
“你今年多大啊?”陈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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