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这种大事,竟然连老侯爷都没有出息,只有老侯爷身边那个老奴,过来说侯爷前几日摔了,行动不便……
他就当是真的吧……
“您的意思我知道了。”终于讨论完了糕点的问题,南宫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抬头看向管家,含笑说道,“我一向粗放惯了,山野地露天也睡过,比不得那些个千金豪门的大家小姐,不用顾虑我。……再说,这季王府入不入的了,也不一定不是?”
她笑地温婉,带着点不正经的嬉皮,这话说得有些大不韪。
管家听得心肝儿一颤,想着这南宫小姐的确是个胆大的,什么话都敢说,他却不太敢听,当下低头,恭敬回话,“瞧您说的,这圣旨赐婚铁板上钉钉的事儿,如何还能改了去。”
一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对面少女嗤笑一声,却也没说什么,管家悄悄抬头抹了抹额头,圣旨这事儿,三皇子殿下不就刚把钉子从铁板上拔走了么?
“我的意思,您也知道了,就这般回了你家主子吧。”她放下茶杯,含笑。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那眼神,透着凉意,宛若这季节高山之上的积雪,又如寂寞寒潭里黑沉沉的无边冷域,悄然无声。泛着点儿无情凄凉和决绝。
管家一怔。再次细看过去却是什么都瞧不到,只觉得那墨色瞳孔里,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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