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船上她察觉不对劲,没来得及犹豫,瞬间出手示警击退了裴少言,只是在过来的半道上,程泽熙已经明令禁止她出手了。
黑衣首领越打越心惊,程泽熙一把软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可刚可柔,竟难对付地很!一时间,自己竟讨不了好,南宫凰被保护地滴水不漏。
而另一边,被人抓着的程若璃看着包裹在男子长衫里,被自己兄长小心翼翼呵护在身后的南宫凰,再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名为嫉妒的情绪几乎席卷了她的整个天地——她的短短数十年人生,似乎永远笼罩在南宫凰三个字的阴影之下,为什么是南宫凰……
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被她南宫凰占据了?
她不需要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她活得潇洒恣意随心所欲,她什么都不需要做,靠着祖上荫庇,就有太上皇赐婚,就有一群人围着她众心捧月般地呵护着。
她呢?
因着身份尴尬,盛京城里其实并没有交好的千金小姐,若非自己去低眉顺眼哄着说着好听的话,谁会和她一起玩?即使如此,背地里也只说自己是个痴心妄想的……庶女!嫡庶嫡庶……庶出的女儿,无论如何努力都是没有用的么?
同样是瞧不起,但又不同。她们对南宫凰的瞧不起,带着点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因为南宫凰活成了她们想要而不敢活的样子,而对自己的瞧不起,却是实打实的嫌弃鄙视罢了……
她小心翼翼地守在三殿下身边多年,她南宫凰一回来,就夺走了所有的目光!
凭什么!
大雨如注,所有人都拼尽全力的在厮杀,裴家家丁已经赶到了,可是普通家丁和干惯了刀口舔血营生的人如何能敌,也不过只是勉力招架罢了。
程若璃也看出来了,她看着被众人保护着始终没有看她一眼的三殿下,她看着小心翼翼被呵护在身后的南宫凰,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大雨里仓皇而悲凉,有雨水灌进嘴里,她也不在意,只笑着,吼着,“南宫凰!你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废物!不是跟程泽熙是兄弟么,这会儿兄弟在为你两肋插刀你怎么能眼睁睁缩在背后当缩头乌龟呢?”
有些聒噪,程泽熙勃然大怒,“程若璃!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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