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程泽熙!我才是你妹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她,可是人家就是拿你当跟班!小丑!就算三殿下不要她,也轮不到你程泽熙!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南宫凰都瞧不上你!你却巴巴给人当狗!”

        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哭着。红肿的脸颊,赫然一个五指印,火烧火燎地疼。无论程泽熙如何不待见她,无论她如何不待见程泽熙,可是他们终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是么?!

        却有冰凉的声音响起,宛若深冬季节里,混着冰渣子的冷水兜头浇下,“你该感谢你哥哥。”

        “若是他不出手打了这一巴掌,今日本王,必不留你全尸。”

        寒风过,宛若来自地府之下的冰凉狠厉,紧紧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呼吸。

        季王爷,怒了。

        比之方才还要浓烈的血腥杀伐之气,连雨势都仿佛停滞了,空气中有一种粘腻地压力,压抑地人喘不过气来。

        “何必跟她计较。”南宫凰微微一笑,被握着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低笑劝道,“跳梁小丑罢了。”

        一如既往的骄傲和不屑。

        掌心里,被指甲轻轻刮过,微微地簌痒,于是,那绷着的火,也绷不住了。他有些不太适应地咳了咳,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点头,低声“嗯”了句,抬脚就要走。

        脚抬到一半,又偏头,朝着临风的方向,交代,“程太傅一生育人无数,桃李满天下,程家更是北齐有名的书香世家,你去问问程问天,是如何教的自己的好女儿,胆敢诋毁污蔑季王妃。让他好好想想,该如何谢罪。若是想不好,这翰林院学士……他也不用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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