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之间的一个笑意,似微风般缥缈,却也似风拂过,风中带着淡淡青竹香。

        “手。”伸着的手许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反应,季云深蹙眉,出声说道。

        “啊!”已经看得入迷的南宫凰猛然间回神,见他一手拿着小瓷瓶,一手摊着,才意识到他是想要给自己抹药,立马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

        季云深很坚持,不为所动,第二次重复道,“手。”语气中已经带上了稍许懊恼和不耐。

        南宫凰一噎,这人眼睛都看不见,还帮人治伤,想啥呢?虽然这样腹诽,却也乖乖将手递了过去,有意看他如何出丑。

        谁知道,他格外熟练地将她的衣袖卷了上去,一直到了衣袖破掉的地方,精准地找到了伤口,握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随手拨掉了瓷瓶盖子,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药粉准确地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伤口比她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被水浸泡过之后皮肉有些发白、翻卷,看着触目惊心的样子。

        骤然遇到药粉的剧痛令她下意识一缩,季云深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在她肌肉抽搐的那一瞬间,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别动,很快就好。”

        声音低沉。

        低着头的样子,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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