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句话,她不敢说,笑着甩甩左手,讨好地笑笑,“就是一点小伤,不碍事。连程泽熙都没发现。”
“哪里是小伤!”司琴看着她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模样,从昨日见到那伤口开始就忍着,忍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哭诉到,“伤口被雨水浸泡了好久,都已经发白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痊愈呢!”
小姐的身子骨早就不如三年前了,往日楼主和北陌各种名贵药材养着,才算是好了些许,才来这盛京城多久啊,就给糟蹋成这样了!
老侯爷一听,坐不住了,腾地一声站起来,边上的拐杖被他撞到,差点儿砸到边上的古董花瓶,忠叔快一步捞起,才算免了池鱼之殃。
“用药了没?”老侯爷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衣袖一掀开,就看到包扎的格外精细的绷带,绷带上没见渗血,这会儿也不可能拆开看,只是回头吩咐忠叔,“你去库房里看看,还有什么好药材没,去拿出来。”
“是。”忠叔也是很担心,疾步匆匆而去。
“你这死丫头,从小就这样,什么事情都忍着不说,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是?”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上动作却是很轻柔地放下了她的袖子。
正要安慰,余光中瞥见有青衣人影快步而来,身后跟着慢悠悠笑地见牙不见眼的福管家。
临风。
他疾步走到前厅大门口,站在门槛外,对着里面行礼,道,“侯爷、王妃。”
……
似有乌鸦阵阵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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