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
有人开始悄悄地扭动了身子。
上座,一袭华丽粉色宫装的少女,同色首饰精致华美,衬地肤色白皙细腻,尊贵非凡,她微微抬起下颌,双手交叠置于腿上,姿态优雅如同最贵的凤凰,只是,眉眼间一闪而逝的尴尬和狠厉——那是楚清雅这一生最触及不得却无从更改的遗憾,她的母妃,一个昔日连封号都没有的才人,最擅长酿酒,皇宫酒窖里的桂花酿,半数以上是她酿的。
说是才人,不如说,只是一个酿酒奴婢罢了。
若非后来,楚清雅得了帝王喜欢,如何做得了如今的四妃之首——德妃。
南宫凰不会不知道,她却着重提了这桩往事……
就连楚清依都不着痕迹又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楚清依坐在右手首位,正巧与南宫凰面对面,看她无所谓的模样,有些忧心,皱着眉悄悄对她摇头。
“南宫大小姐当年可是皇宫常客,怕是就算把酒窖搬空了也没人敢吱一声,如今……倒是不同了。”有女子掩唇轻笑,是方才抬手要打南宫凰的那女子,言语间皆是浓浓的酸味。
“呵呵……是啊,时隔三年,盛京城真是人人都开始自以为是个人物了。”她挑眉,话锋一转,火药味浓重,“敢问这位姐姐……你谁呀?”
“你!”
“噗嗤!”有姑娘轻笑,坐在南宫凰身边,凑过去解释道,“这是布政司家的小女儿,赵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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