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凰端起来一饮而尽,啧了啧舌,自言自语道,“酒还不错,就是不给多喝……”说着,很是惋惜地将手中的绢花随手丢到了下一位……

        ……

        击鼓继续,第三次,还是南宫凰,第四次,还是……

        只是,事情却和所有人最初设想的发展背道而驰。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是楚清雅公主,而南宫凰的眼,每次在接到绢花时便已经亮若星辰,甚至好几次绢花到了她那,她都迟疑着不愿往下传,看向边上小姑娘的眼神,都带上了委屈。

        她是真的……爱喝酒。

        所有人无比清醒地认知到了这个事实,也已经知道,就这个方法,恐怕是永远不会让南宫凰膈应和为难的。

        这和所有人最初设想的完全不同,原以为南宫凰就算是以喝酒来掩盖自己不学无术的样子,至少也应该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的,谁知道,对方压根儿就眼巴巴等着绢花到她手里,好有个喝酒的由头。

        这样还怎么玩?

        楚清雅也在暗暗咬牙,原本想要季王爷认清楚南宫凰只是个笑话的事实,结果倒好,这事儿,都快让她自己成了笑话!

        再看南宫凰,一副还没喝够两眼放光地看着那倒酒宫女的样子,真真是……想让人掐死她!

        楚清雅眼神瞥过右手边,突然以手掩唇,轻轻咳了两声。

        击鼓声继续,花还在有条不紊地传递着,眼看着又要经过楚清依的手到了楚清雅跟前,南宫凰的眼,似乎又亮了起来,对面的几个小姐已经纷纷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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