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木屋唯一的一扇窗户前,有一根小小的蜡烛,燃着微弱的烛火。
木屋似乎已经破败,门框上有些许蜘蛛网,门口台阶上也都是落叶灰尘,却连一个脚印都没有,显然是许久没有过人居住的。
却有微弱的说话声,从屋内传出来,却听不明晰,窗户上满是灰尘,也看不清了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直到烛火快要燃尽的时候,破败小屋的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人,身材伟岸而健硕,全身裹在黑色长袍里,那长袍质地简单,没有丝毫修饰,就连腰间腰带,也是一条黑色系没有任何刺绣痕迹的布带。
黑巾蒙面的男子,看不见样貌,只觉得露在外面的眼睛,闪着阴鹜而狠绝的光。
“主子。”他的身后,飞身而出两个同样黑衣蒙面的人,他们弯腰,拱手行礼,很是敬畏。
有血腥气,丝丝缕缕进入鼻翼,眼尖的黑衣人下属看到,从虚掩的门下,流出来的红色的液体,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也因此更明白,里面的人一定已经没有了生还的机会——这么多血液,恐怕死相凄惨。
那名黑衣人浑身微微一怔,腰弯地更低了。
听说是接了一笔裴家的单子,没有完成,但是没有完成单子的事情时有发生,定金退回去便可,何至于惹来了杀身之祸?
主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怎么就动了杀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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