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清晨,一碗热乎的糯米粥,的确是最好的。他拿了筷子,囫囵扒拉了两口,抬头问,“他们人呢?”

        鲸落摇摇头,“起来便不曾见过他们。许是还在睡吧。”

        姬易辰狐疑地看了眼几扇禁闭的门,南宫凰很可能还没起,但是季云深绝对不会睡到现在还没起的,他捧着粥碗起身朝季云深的屋子走去,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却不是季云深,而是临风。

        临风也不似刚起身的样子,神清气爽地像是从外面锻炼回来了。不过季云深的手下都不是正常人,也不能一概而论,姬易辰往里张望了下,没见到季云深,随口问道,“你家主子呢?”

        “王爷说他今日有事,法事便不去了。您和鲸落小姐用了早膳之后就可以过去了,莫要等他。”

        这话有些奇怪,没提到南宫凰。

        “那你瞧见南宫凰没?”

        “王妃……怕是今日也有事,去不了。”临风迟疑了下,斟酌着说道。

        主子去的那个地方,他没进去,到了路口的时候,就有小沙弥领着主子过去了,他便被赶了回来。曲径深深,古树枝丫遒劲遮住了绝大部分的视线,只隐约听得见梵音厚重,熨帖人心。

        他隐约可以猜到那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