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脆弱。

        北齐骁勇善战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季王爷,第一次展露出了他的脆弱,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带着让人不敢碰触的脆弱。

        “季……”姬易辰走上前,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譬如,不用担心会找到的,譬如,南宫凰那妞就是个命硬着呢,譬如,混蛋都是遗臭万年的……

        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恐怕比季云深更知道南宫凰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他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小丫头说的话,她说……旧疾发作。

        什么旧疾他虽不知,却也知道,一旦摔下山崖,还带着旧疾,又是这样的天气里,要生还,太难……

        “易辰。”季云深缓缓回头,容颜清冷,语气也凉得仿佛掺杂了碎冰渣子,他说,“我想试试那个方法。”

        语气平静,笃定,一点悲欢都听不出来。

        “什么?”姬易辰还在想旧疾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下意识问道。

        季云深一动未动,还是保持着闭着眼朝着姬易辰的方向,冷静又认真地重复道,“陆太医说的那个方法,我想试试。”

        “你疯了?!”猛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姬易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季云深,重申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法子连陆太医都没有把握!一个不好,那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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