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半空中的手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啪的一声将棋子丢进旗盒,转了身,问道,“可知何事?”
李公公悄悄抬眼瞧了瞧皇后,没有说话。皇后维持着方才那笑容,温柔、和煦、柔软,她抬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进旗盒,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说。”皇帝重申道。
“是……昨日季王爷和南宫小姐去了大相国寺,大相国寺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只是……那侍卫先前还去了一趟南宫府,奴才以为,估计是南宫小姐出了什么事儿。”
皇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烦躁地问道,“南宫府的人呢,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是……”头又低下去了几分。
“哎我说……不就一个只剩下老弱病残的南宫府么?我们也安插了眼线进去了,怎么地那些个眼线就跟瞎子聋子一样的?”皇帝来了气,你说铜墙铁壁进不去也就算了,但是明明很好近,进去之后也说的确连个虾兵蟹将都瞧不见了,但是就这样的南宫府,却像是个无底黑洞一样……看着很正常,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李总管的头低得更低了。
皇后已经收拾好了棋盘,不闻不问地含笑告退,一路怡怡然出了内室。
等候在外的丫鬟撑开油纸伞,只是暴雨之下,那伞有没有并无多大区别,横风裹着雨点子一下就淋湿了衣裳,透心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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