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完,悄悄扯了扯衣襟,又尴尬地朝着老侯爷笑笑。

        “本王要进去,不带大夫,可以么?”季云深突然开口,声音冷冷的,并没有因为知道了言希的身份而有所不同。

        “进去呀!”言希摆摆手,头都没回。

        司竹一听,皱眉,“言希!”

        “放心吧,多大点事儿?她那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言希又随手挥了挥,像是吆喝般不甚在意的模样,“要进去的都进去吧,大夫留外面,里面不需要大夫啊……”

        说着,推开门,侧了身,偷偷往里瞧了一眼,真的是偷偷的,状似无意地挥手侧身时,轻轻抬了抬眼皮,又迅速地收回,朦胧依稀间,只看得到亚麻色的粗糙床帘子,其实什么都没瞧见,可就是心跟着一紧。

        自己都千里迢迢地来了,她连起身相迎都做不到……

        言希状似无意地悄悄抹了抹眼角,嫌弃地看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揽过还在抽抽噎噎地司琴,脸埋在司琴的脖子里,许久,没多久,司琴就觉得自己的脖子,湿漉漉一片。

        “我跟她说好的啊……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儿,我就让盛京城整个儿没了……她怎么就不听话呢……”那声音,埋在脖子里发出来,带着闷闷的钝痛。

        廊下的人,都已经进屋了,唯有姬易辰没有进去,虽也是担心南宫凰,可是里面一个季云深,一个老侯爷,都是南宫凰最亲近的人,他就算担心,也总该留个人在外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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