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言希的颜枫嘴角抽了抽,事实被人这么毫不留情地摆在眼前,实在有些膈应地慌,当下摆摆手,纵身跃出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没多久,他就一路飘下了山,山下,一辆格外显眼的马车静候着,通体黑檀木镶金边格外闪亮,纱帘是紫色深海蛟纱丝,绣着缠枝海棠,马车宽大足足有普通马车的两倍有余,马车车顶四个角落都扎着同色绸缎,上面挂着精致的风铃,在风中声音清脆而好听。拉扯的骏马也是一色雪白,没有一根杂毛。

        有一黑衣侍卫,已经在车边等候多时。

        见颜枫紫色长袍宽袖,就像是一只花蝴蝶般飘下来,嘴角为不可见地抽了抽,弯腰行礼,“主子。”

        颜枫点头,淡淡“嗯”了声,钻进了马车,闭了眼。

        那侍卫又是嘴角一抽,难道主子不是上去见南宫阁主的么,不是说南宫阁主坠崖旧疾复发么,主子不是接到了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了么,怎么这会儿……竟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挫败感?

        是……情况不好?

        他站在马车外,犹豫着问道,“主子……南宫阁主她?”

        “哼!她呀……”重重的鼻音,拖着腔调,许久没下文,那侍卫正百思不得其解,挠着耳朵想着这三个字代表何种意思,就听里面的人很酸地说了句,“被猪拱了。”

        被猪拱了……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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